就在利爪就要刺破胸膛之时,一声宏亮清脆的哨声,响彻了整个夜空!
哨声刚响起时,似乎还在数公里之外的远方,但下一秒,那个哨声就到了附近!
哨声响起的同时,山魈们全部停止了行动,楞在了原地!包括凶煞无比的瞎眼山魈,也乖乖蹲在了地上,流着口水。
苏牧听到这声哨响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中大喜!右手抓住的獠牙也失去动力,跌落在地。
白少平听到哨响,似乎有些难受,捂住了耳朵,骂了一声:“艹!什么声音!啊,好刺耳!”
西楼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看到眼前蹲坐的老实巴交的山魈,眼中有些迷茫,而且西楼神奇的发现,自己刚刚因为面对危机时产生的恐惧、害怕和紧张的情绪,随着那一声哨响,全部消失不见!
苏牧微微躬身,朝着远方朗声道:“恭迎吹哨人,请崔前辈现身吧!”
话音一落,一匹像马一样,但又有着鹿角,耳朵又像驴的动物从密林深处缓缓走了出来。
背上陀着一名老者,头完,崔止拍了一下座下的斑驴,掉头想走,苏牧面露思索之色,片刻后,出声叫住了崔止。
“前辈留步!”
崔止回头,疑惑道:“嗯?”
苏牧语气沉重,道:“三星凌日已现,村里将乱,前辈大能,为何还苦于过往,不问世事,自缚于秦岭不出?”
听到苏牧的话,崔止脸色微变,缓缓坐起身来,正色道:“我并没有苦于过往,也并非不问世事,否则那个小娃娃刚刚就已经死了,我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灵魂,让那些凡夫俗子瞧个没完。”
“可是前辈您身为至灵者,若只想伏于山林,逍遥自在,临村里大难而不作为,如此自私,那么,请您落白!”苏牧义正言辞的发言,掷地有声。
崔止听完,愣了半天,眼神变换了几次,才轻笑一声。
“你奶奶在这,也不敢叫我落白,你一个小辈,倒教训起我来了?罢了,我会考虑的。”
说完,便连人带驴,消失在了原地,留下苏牧深邃的注视,不知道崔止说的考虑,是考虑重新出山,还是考虑落白。
崔止走后,西楼连滚带爬一路小跑到了白少平和王炳的身边,白少平还好,只是昏迷,但是王炳嘴唇都有些发紫,西楼觉得不对,喊道:“苏牧哥哥,你快来看,王炳叔叔好像不太对!”
苏牧一个闪身到王炳身边,探了探王炳的鼻息,然后一个纵跳,消失在密林里,不一会儿,手里拿着一株淡紫色的蘑菇回来。
将蘑菇揉碎,带着汁液,塞进了王炳的嘴里,剩下一点塞进了白少平嘴里,然后道:“凡野外带毒的动物,栖息地百步之内必有解药,山魈毒,这种紫象菇可解,但他们中毒有些深,恐怕要睡上个大半天才能醒。”
西楼感激的道:“谢谢苏牧哥哥!”
然后好奇心又来了,忍不住问道:“苏牧哥哥,刚刚那位老爷爷,他是不是就是至灵者吹哨人崔止呀?他的玄相是什么呀?好厉害!”
苏牧回答道:“是,他就是华夏十位至灵者之一的‘吹哨人’崔止,玄相‘情穿’!可以通过声音,影响生物的情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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