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袁明懿呢?如果这萧明不是文圣徒弟,他一定会站出来的!”
“在那!我看到了,他好像无动于衷呀!”
“那难道……这无念者明真的是文圣徒弟?”
袁明懿坐在观众席上,自然感受到了很多四面八方投来的询问式的目光,但他只是静静看着下方的萧明和白少平,眼神十分认真,不发一言。
茶心还灵的前一天,也就是白少平还未苏醒的时候,他和晏海先后都去了观复山庄,脑海中想起茶心跟他嘱咐的事情,轻叹口气,微微摇头。
而萧明听到濮淮这第句话,便知道,濮淮并无恶意。
濮淮之所以一开始就故意点明萧明文圣徒弟的身份,其实目的有两个。
第一,就是先堵住其他人的嘴,因为在场的村里人这么多,万一有其他人知道萧明是文圣徒弟,而濮淮是文圣挚友,便有亲密之嫌,自己主动说出,更显光明磊落。
有些话,让别人说出来,不如自己先说出来。
第二,其实是在给无念者们造势,他们十二人,在现在的村里人眼里,是一片空白,说白了就是啥也不是,就光顶了个无念者的大帽子而已。
但现在,其中一人有了文圣徒弟的身份,便相当于抬高了身价,起码抬高了萧明的身价。
濮淮继续淡淡的道:“虽然你是故人门生,但我并不会敷衍了事,这是对所有村里人负责,也是对你们负责。”
萧明恭敬的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
濮淮接着问道:“你们十二人中,何人作答?”
萧明轻声回道:“我与平作答。”
濮淮看了眼旁边的白少平,眉头轻挑,似有些意外。
“清受尘,白惹垢,何以一袭素锦?”
听到濮淮的这段问话,白少平知道,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考验。
首先是问,为什么你们十二个人要穿一身白?要知道白的最容易脏,任何污垢都会显而易见。
其次,濮淮问话的语调,说明这也是一副上联,要让白少平既答问题,又对下联。
白少平思索片刻,轻声道:“孟取义,孔成仁,就凭半载春秋。”
观众席又有微微的惊叹声。